ALL銀【子的記憶】中

  
  
  
  為了不波汲大江戶的尋常老百姓和無辜的市容,萬事屋三人組難得被請入真選組喝茶……其實是真選組們對變成如此的坂田銀時太好奇了,老好人近藤勳主動說要留孩子們來坐坐順便叫個外賣。神樂順勢說道:「那好,大猩猩就請我們吃午飯吧。最近一天六餐都只能嚼醋昆布我都要發育不良了阿魯。」
  
  「哼,吃死妳吧,母豬。」
  
  「你說什麼?啊?--」
  「神樂,別吵了……」
  
  
  一天六餐是怎麼回事?那萬事屋根本是被吃垮的吧!?土方十四郎隱藏在心中的OS沒說出來,志村弟勸架不能根本只是被毆,近藤勳對這副模樣的銀時嘖嘖稱奇,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瞧。「讓我想到了十四和總悟小時候,當時真的很可愛啊……」
  
  「近藤老大,都那麼久的事情了……」
  「哎,十四別害羞了。那時候真令人懷念。」
  
  「……我沒有害羞。」土方低下了頭,吐吶著菸灰看不清表情。
  
  
  「是啊,我記得土方先生到了九歲都還會尿褲子呢。真令人懷念。」沖田攤手發出「哼」的鼻音。
  「誰九歲還會尿褲子,那是尿失禁吧!!??」
  「原來美乃滋混帳九歲還會尿褲子啊阿魯。」
  
  「就說了沒有人尿褲子--」這兩隻聯合起來根本是惡魔、宇宙最強的惡魔啊!
  
  無法離開這一群怪人的銀時,縮在角落背貼著牆壁,用了隨意的姿勢抱著木刀靜默觀察著眾人。
  ……很吵的一群人。
  他心裡想著。
  奇怪的人們。不知道他們要幹嘛,他又不認識他們,這些人卻好像認識自己。
  
  ……但好像沒有惡意。
  
  
  「雖然覺得很難相信,但這傢伙真的是萬事屋嗎?個性什麼的都不像吧……」土方也一直在端詳孩子,除了那頭自然捲是標記,孩子的身上幾乎沒有脈絡可循現今的樣子,他還以為這傢伙從小就是死魚眼,結果眼睛還蠻大的嘛。
  
  「……誰知道,阿銀他從來不提自己的事。」
  神樂放在沖田領口的手垂放下來,低下了頭。
  
  「小神樂……」新八的清澈的眼瞳矇上了一層擔憂。
  
  誰曉得會這樣?根本沒有人知道啊--
  因為他從未提過。
  
  
  
  「這麼一說……的確。」沖田附和了。
  對了,老闆這個人。
  
  一直都是謎。來歷不明、出生不明,就連派監察跟蹤調查他了,他們還是對這個人一無所知。也難怪支那女孩的沮喪吧,坂田銀時這個人對任何人都是不溫不火的態度,他好像很了解每個人,但所有人對他卻如同霧裡看花。他們所知的只能稱作為--形象,如同表面那層薄膜那般存在……
  
  「阿銀……不,你的名字是坂田銀時……?」
  被近藤叫換了名字,銀時的紅瞳才開始流轉,仰起頭來,孩子無法掩飾第一反應,但馬上對自己的直白後悔了,馬上又低下了頭。
  
  想要幹嘛?大猩猩?而且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
  
  
  「別緊張,哈哈。那個……阿銀啊……」
  「嗯……我們平常都是這樣叫你的,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……啊,不對也不可能記得……阿勒,我在說什麼啊。」近藤搔搔頭,苦笑自己的胡言亂語。室內沉靜了下來,大夥不約而同將視線轉向近藤勳和銀時的身上。
  
  「總而言之,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啦,就是這樣。」
  「你在我們這裡很安全。」
  
  「……」
  
  孩子半信半疑的神色,果然還是很警戒啊。簡直像白色的幼獸,被扔到老虎的地盤那樣。
  「是啊,阿銀。雖然大家看起來都有點兇惡,但是不會傷害你的喔。」新八跟著搭腔,連近藤桑都這麼說了,第一次對比自己年長的坂田銀時(儘管現在是幼齡),說出了這樣的話,連他自己都覺得很驚訝。但更訝異的是,他竟然如此想要向孩子表達善意。
  
  「兇惡是多餘的眼鏡,阿魯。」
  「不要叫我眼鏡!眼鏡不是本體!」
  
  
  「那個……打擾了。我送茶來。」
  山崎退從門外探出頭來,向裡頭的上司們行禮,把茶水擺在門口。目光卻不自覺放在白髮孩子身上,查覺到他的視線,銀時仰起頭看他。對上暗紅眼睛,山崎退竟然覺得有點害臊。「那個我們要買吉村屋的豬排飯,老闆……有特別想要吃些什麼嗎?」
  
  「說到銀醬當然是草莓蛋糕跟草莓牛奶還有草莓巴菲!」
  
  「那根本不是正餐吧!」為什麼能夠把那種甜膩膩的東西當飯吃啊!?土方瞠舌。
  
  「……」
  但是孩子卻開口了。
  
  
  「……飯……飯糰……」怯生生的嗓音。
  
  
  這是今天的第幾句話?
  飯糰?
  
  全體人員定格。
  
  
  「新八機、銀醬壞掉了!他竟然想要吃那種樸素的東西!!」
  
  
  「妳就算這樣跟我說我又怎麼知道!雖然我也覺得咧嘴笑說要吃高檔鰻魚飯的才是銀桑啊!」
  
  
  「哎……只要這樣就好嗎?不想再吃別的嗎?例如紅豆麵包什麼的……」山崎趁勝追擊,孩子卻不再答話。倒是土方替他擋了一句:「你跟著幫他買豬排飯就好了,山崎。」
  
  「是……副長。」山崎默默退下……副長人還不錯嘛。
  
  
  
  等到飯盒送來了,孩子原本略為幽暗的眼瞳都亮了。
  又驚又喜的表情。
  果然阿銀從小就是會被吃俘虜的孩子啊,大家沒有遺漏那雙綻開的紅瞳,彷彿看到什麼寶物一樣。但是他就是遲遲不動筷子……一直到大夥都把飯盒解決了,他的還完好如初在那裡,口水都要落下來了啊。
  
  「為什麼啊?明明就很想吃,為什麼要忍耐呢?」
  
  「老闆,裡面沒有下毒……」沖田走到孩子面前蹲下,望著那雙澄澈的蘇芳色的眼睛,銀時看了一眼又別開了視線。「還是要我餵你嗎?」
  
  
  「你這S星人、走開!」神樂旋風腿掃過了沖田站的位置,被他輕鬆跳開了。
  「……阿銀,不吃飯會沒有力氣的喔!裡面沒有毒的!而且已經要冷掉了,快點吃!」
  
  少女急切的面容,湛藍色的雙眼充滿了霧氣,銀時覺得不知為何心中盪起了,許久以來的暖意。
  
  
  坂田銀時咬住了下唇,拿起湯匙。
  坦白說,他根本沒看過這種叫做豬排飯的東西,但散發出了很香的味道。
  手指有些顫抖,在眾人的注視下,挖了第一口。
  熱騰騰的飯,對以前的他來說,對遇到老師前的他來說,根本遙不可及。
  
  「阿銀……」
  
  孩子露出了快哭的表情。
  然後低了下頭,覺得嘴巴裡的飯有點鹹鹹的。
  
  然後,大口扒飯。
  
  
  「只不過是個豬排飯……」近藤覺得很驚訝,不需要這麼感動吧?「這裡還有一昨天剩下的茶點,也給他吧。」
  
  「你剛剛為什麼說想要吃飯糰?不想吃別的東西嗎?」沖田靠在離銀時不遠的位置,靜靜的注視著他,只是好奇。
  
  
  「……從以前……」
  銀時從狼吞虎嚥的吃相中抬起頭來,雙瞳又恢復成原本無焦距的樣子。雲淡風輕的說出驚人的事實。
  
  「就在屍體身上找東西吃。」
  「能吃的只有硬的跟石頭一樣的饅頭。」
  
  「所以……想吃飯……」
  
  在老師那裡不是飯糰也是菜飯的啊。這很普通啊,銀時想。
  
  「……」
  「屍體……」
  
  「是嗎……?」室內僵止沉默著,有這麼一段時間沒人出聲。
  
  
  儘管孩子沒有多說,但眾人心中已經有了譜底。雖然年紀很小,他的警戒是踏著鮮血、暴力與過往經驗而來的,能夠想像那雙眸子之下,被隱藏、不為人知的遭遇。
  突然沉重了起來。
  
  不該問的……他們感覺自己好像突破了什麼禁忌,一種羞恥、難以言喻的感覺蔓延而開。
  儘管如此,孩子的瞳眸仍然天真無邪。甚至一直到了成人,站在前方為他們遮風擋雨的銀時,有時眼神仍流洩出一絲絲稚氣。
  這到底是多難能可貴的事情。
  
  但此時身為孩子的銀時並沒有查覺到眾人沉默底下的聲音。
  
  
  
  
  
  「謝謝你們,打擾了。」帶著銀時離開已經接近黃昏,紅紫色將晚霞渲染成一整片,橘紅色的影子倒映在銀時的髮色上十分明顯,近藤、土方、沖田三人站在門口目送三個孩子離去。神樂和新八朝著他們揮手,抱著木刀的銀時則是愣愣的看著他們,孩子不知該做何表情……僅一面之緣的人。
  
  「哪,老闆。」
  沖田總悟喚了孩子,銀時回過頭望了他。他大概知道栗髮男子和差不多高的黑髮男子喊他老板,那個很兇臉黑髮人叫他萬事屋,而大猩猩喊跟旁邊這兩個人喊他阿銀。
  
  「明天見囉。」沖田說。
  
  「……嗯。」
  望著與平時不同的萬事屋三人組背影。
  
  
  「唉,真想再見到那孩子啊。不過再也見不到吧。」近藤勳感慨的說出口,總覺得有種捨不得的情愫。
  
  「是啊。」
  「哈哈,阿銀那樣很可愛不是嗎?」
  「超可愛的,想要拐走好好蹂躪一下呢。」
  
  「哪裡可愛啊?還有總悟你那什麼問題發言--」
  
  
  「很可愛的啊十四,你明明也覺得很可愛的。」
  
  
  「……不管了我要進去了,耗了一下午公文都沒處理呢。」
  
  看著土方轉身進入屯所的背影,近藤勳苦笑了一下。「……真是不坦率。」
  
  
  
  待續......

等到下出來,再一起更新在這篇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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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tir1991
  • 跪求下篇阿~
    超喜歡小阿銀的~
  • 謝謝~~但可能不會有下篇因為這是剛萌的時候寫的,
    現在對這些角色的心情又不一樣了....有可能重寫或是畫圖吧orz但遙遙無期就是

    蕨蕨子 於 2013/07/08 16:42 回覆

  • 幻夜殘月
  • 然後球更新啊!!超想要在看後續的,寫的超有那個畫面跟氣氛的!!
  • 很可惜坑了.....對不起QQ
    暫時脫離銀魂了

    蕨蕨子 於 2016/01/13 18:13 回覆

  • 夜詠
  • 求更新!!!
  • 抱歉~已經脫坑...................orz

    蕨蕨子 於 2017/06/14 10:01 回覆